
WRITING / 文章
把复杂的事情,
想清楚,再写下来。
这里沉淀我的长文章:产品思考、AI 实践、内容创作、阅读影像和个人记录。


有了AI之后,现在我想做就做
AI 最大的变化,不是把某项工作提速了多少,而是让一个想法冒出来时,第一反应不再是“太麻烦了”,而是先做一个试试。从每日事项、个人网站到阅读策展和写作 Skill,我开始把自己的小麻烦当成值得试的需求,也重新理解了判断与实现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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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安排能否允许缺席
一份学习计划通常很擅长安排人怎么开始:什么时候来、听什么、做多少。比较难被写进去的是,人已经来了,却发现今天的精力不足,或者某一场与自己想弄明白的问题无关,这时候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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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什么时候必须停止保留所有选项
一个项目看起来已经全面启动,通常会有很多可见迹象:团队在扩大、样品在出现、发布会在举行、不同方案同时推进。界面新闻对追觅造车过程的调查却提供了另一种判断项目进度的方法:不要只看多少人在行动,还要看它有没有跨过那些昂贵、枯燥而且难以撤回的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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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家庭不能断钱时,劳动还只是个人选择吗
当家庭的现金流不能停时,劳动还是纯粹的个人选择吗?本文结合对农村中老年女性零工、城市务工父亲和留守老人的报道,探讨选择背后的真实条件:少上一天班会失去什么,生病后谁来接手,钱又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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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九年执行工作后,我想要决策空间,不只是管理职位
做了九年以上产品工作以后,我不太想再只用“能不能把任务做完”判断自己的能力。那部分我已经做了很久。下一步如果有机会,我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决定什么值得做、什么先不做,以及判断错了以后怎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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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发现通讯录里能随时叫出来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我不想把这件事讲成“成年人的友谊就是会走散”。朋友还在,只是从“想约就约”,变成了每一次开口前,都会先想一遍对方是不是也在忙、是不是也不该被我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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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岁以后,我找工作最先问的不是能涨多少
我现在理解的稳定,更接近一些很普通的东西:公司有真实运营的业务,大家仍然在认真把事情往前推,工资能够按时发放。我也希望自己可以在一个方向里待得足够久,不是刚刚熟悉就又要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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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相信: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最近对接三家不同类型的支付机构,我遇到了组织失忆、交付断层和边卖边做三种问题。它们让我意识到,所谓专业系统往往不是因为设计得完美才稳定,而是因为一直有人在传递信息、验证结果和人工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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